Friday, November 21, 2008

Hottest Hunks 08/09 紀事 - 攝影


(從耶悉茗的Facebook盜取的集體照)

2008年可說是多事之年,三月的馬來西亞政治海嘯歷歷在目,北京奧運終于開幕了,而我也在這多事之年被入選為熱男。

被選入三十熱男,有點驚愕。以往翻閱雜誌和報章的時候,看到相識的朋友成為了一個個參賽者,今日卻輪到自己,有種虛幻的感覺,似乎是海市蜃樓一樣。事實上,時至今日,我對自己接到來電通知自己被入選,依然有這種超現實的感覺,像是夢境﹑幻覺﹑現實纏在一起,盤根交錯。那是,另一個世界的魂魄,在這個世界浮現,成了實體。

接到雜誌來電的那一天早上,其實身體已經開始出現了感冒的症狀了,到了晚上的時候終于發高燒,迫不得已看了醫生,隔天請了病假。

生病永遠都不是最好受的,尤其是這個必須努力上健身房的時候。我的身形在任何方面都似乎還不太像是個熱男,如果再不勤加健身,在雜誌就會變得很難看了。

第二天回到公司工作之後,看來身子已經好了些,就把自己拖去健身房。我的體質難長肉,而且一旦生病了,就會瘦下來。不久前食物中毒在幾天之內就瘦了四公斤,勉強增回了一些體重卻又再生病了,這會又再瘦了一點。

幸好請了病假之後身體已在康復之中,雖然要在一個星期多長點肌肉是不太可能了,至少還能去健身房;只是風邪未能消盡,這幾天也都一直在咳嗽,一直到攝影那天精神狀況有時也不太好。

這幾天的日子似乎過得特別緩慢。前往拍攝照片的前一晚收到雜誌的來電,通知所有的參賽者必須剃光胸毛﹑腋毛﹑腳毛。天,我大概知道了這會是泳裝或是內褲的攝影照片。我一個大男人,平時怎麼會剃腳毛﹖收到來電的似乎為時已晚,無法去購買除毛藥劑,只好用剃鬍鬚的剃刀,以至刮傷了腳,還流了血,在腳上留下了疤痕。

終于,拍攝照片的日子到來了。當天,天未亮就起床了,由於怕拍攝相片的效果受到影響,早餐也是一杯牛奶和一塊麵包而已。沐浴更換衣服之後,戴好隱形眼鏡,收拾好背包,準備出發了。

乘搭德士前往報社並不太遠,途中經過了兩個月前還在任職的就公司。還不到兩個月,我就從教育工作者變成了文字工作者,而今卻又被選為熱男,看來在短短時間內就有這麼多的變化,明日不知又有什麼事物消逝和滋長了。萬物猶如水泡沫,今日滄海明桑田。

我是其中一個最早抵達報社的參賽者,不過卻有幾個虎背熊腰的真才實料猛男已經先抵達了。我已經很多年沒有到報館了,很多年前,在尚未在大學唸書的時候,曾在另一家報館出席新秀文學獎的頒獎典禮。那是六﹑七年前的事吧。如今,因為另一項賽事,我再度搭入另一家報館。多年前的賽事是歌頌詞語字句,今日的賽事卻是表揚肉身成就。

陸陸續續,其他的參賽者都到了,當中有幾個熟悉的臉孔,是本地一些模特兒。這些參賽者當中,大多體格﹑外貌都是令人驚嘆的;尚未寬衣就知道他們身材的健壯,而當中樣貌俊朗的也不少。雖說“有自信” 這三個字 是這項賽事的標語的一部分,可是看到如此多優秀的真正熱男,說沒有許些自卑也是騙人的。

主辦當局為參賽者準備好了糕點和飲料作為早餐,可是看來大家為了以最佳狀態,都沒有去碰桌上的糕點,最多也是喝點茶或是巧克力飲品而已。

當所有的人都到期之後,主辦單位就把帶有參賽協議書的檔案交給每個人,然後講解賽事細節和規則。之後,工作人員都會為參賽者測量身高﹑體重﹑三圍,記錄在雜誌上。

等到我的時候,看到她們測量的結果,咦﹖怎麼我的身高少了三公分﹑體重少了三公斤﹑連胸圍也小了兩﹑三寸﹖原來不只是我,所有的參賽者也一樣,身高﹑體重﹑三圍都縮小了﹗

之前交給我們的檔案也有一份問卷,是讓我們填上個人資料,還有一些像是為什麼要參加比賽﹑對自己什麼部份感到滿意﹑最欣賞那些人之類的。有時,我在想,如果以羅蘭巴特的符號學的角度或福柯的思想來解析這些選男賽事的語言形式,不知道有什麼結論呢﹖當然,填寫這些問題的時候,我是沒有那個心情以後結構主義還是後現代主義的思維去探討這些問題的。畢竟,在選男賽事裡沒有人會有興趣去了解福柯的《詞與物》或是巴特的《批評與真實》

在測量我們身高體重﹑填寫協議書的時候,都一直被錄影著,我們在這半天的時間的動作都會被收入以後會推出的DVD裡。之後,舉辦單位為我們準備了巴士,我們是程搭巴士前去攝影室的,連我們上巴士的時候也有攝影師在為我們錄影。

攝影室位於焦賴,車程大約半小時左右。到了攝影室的商業中心一帶,卻看似荒蕪古城。長著青苔的陳舊牆壁在我們的腳步中無言無語中吟唱著孤寂。這個地區的馬來語名稱有perkasa這個字眼,而這是源自於梵語prakāśa,原意是榮耀﹑顯現﹑光明,尤其指大自在天摩醯首羅的超然神力。

我們隨著工作人員登上了梯級,到了攝影室。抵達攝影室的時候,我們的午餐已經準備好了,橙汁﹑炒米粉﹑炒飯﹑雞蛋﹑咖哩雞﹑水果﹑糕點,當然幾乎所有的參賽者對這些誘惑都一概不碰,最多也不過是喝點水而已。而對我而言,當務之急是尋找洗手間。

攝影室並不會很大,在化妝間門外貼著約翰藍農的反越戰海報。攝影師﹑化妝師﹑髮型師﹑工作人員﹑記者都到齊了,這個時候就要我們寬衣解帶,準備化妝拍照了。這項賽事共有三十個參賽者,為了方便攝影,舉辦單位把參賽者分成兩組,在兩天之內完成攝影工作。我們是第二組,在我們拍攝的一天前已經有另一組完成攝影了。這一天的十五個參賽者,共被分成三小組,每組五人。

這次的攝影果然是內褲造型,所以拍攝前一晚工作人員會要我們剃腳毛。抵達攝影地點時當局還提醒我們,更換內褲之後千萬不要離開攝影室到處亂走,因為畢竟是商業中心,會被其他的人看到的。

等待上妝的時候,有參賽者竊竊私語閑聊,分享健身秘訣﹑有的靜靜坐著一旁,靦腆文靜﹑有的就翻看雜誌。我也隨手拿來攝影室唯一的法語時尚雜誌Numéro,其他的參賽者翻閱另一本女性雜誌的時候卻發現另一個參賽者原來曾是幾年前這本雜誌的魅力男友的參賽者。

首先,我們必須弄好髮形,之後把身上的衣服﹑牛仔褲都脫掉 ,留下了底線內褲,好讓化妝師為我們的臉部和身體上妝。因為有些像我這樣的參賽者膚色還比較白,需要依靠化妝品來讓營造古銅膚色。

化妝品的名稱,在歐洲主要的語言都很類似。英語是cosmetic﹑意大利語cosmetica﹑法語cosmétique﹑德語Kosmetik﹑西班牙語cosmético﹑俄語косме́тика﹑土耳其語kozmetik。這些字都源自於古希臘語κοσμητική (kosmetike) ,意思是“美麗的方法” ,這還是源自於κοσμέω (kosmeo) 這個動詞,本意是“次序化﹑整理” ,英語的cosmos“宇宙” 也和這個字有關。畢達格拉斯認為,天和地都充滿美,而這一天這些化妝品卻在我們的臉上﹑身上展開一種創世紀﹑醞釀一種新的次序。因此,我本來白皙的膚色,此時卻變成了古銅色了,化妝師笑說,我這可像是白麵包塗上了花生醬。

這也可真難為了化妝師,她可是勞苦功高哦,在我身上不斷地上妝看來都要累得手斷了。她說這次還好,之前在戶外攝影的時候,因為天氣炎熱,參賽者很容易流汗,一直要補妝,那時候才辛苦呢。

整個過程中,我們被錄影,還要集合組員喊口號呢。一些參賽者,包括我在內,因為緊張的關係,在自我介紹的時候NG了好幾次。有點參賽者不會中文,因此全程錄影都說英語,有的卻英語不太靈光,有時發音會有些錯誤。

在攝影之前,眾多參賽者也不忘記多做俯臥運動,催谷身上的肌肉。等待攝影的時候和雜誌的副主編耶悉茗閑聊起來,她竟然說,“我認得你啊﹗”我有點驚訝地看著她,她說,“我看過你的部落格啊﹗去年在決賽的時候在觀眾群中也看到你﹗”天,她的注意力也未免太強了吧,每年熱男決賽的觀眾沒有千余名,也有數百名,她竟然認得出我﹗之後,耶悉茗解釋說,“因為你長得很像我的侄兒,他也是單眼皮的,所以看到你我就會想他長大後樣子應該會和你很相像吧﹗”天,她會記得我竟然是因為如此。

等到我被拍攝的時候,看來我由於緊張,全身都有些緊繃,無法放鬆,攝影師還皺起眉頭,說,“怎麼你有些駝背﹖”不過在攝影師和耶悉茗的指導下,還是順利完成了拍攝。

每個參賽者在這個環節都被拍攝了五張照片左右,拍攝了個人照,是午餐休息時間,午餐之後需要拍組別照片以及台步照片,因此應該乘這個時間好好休息一番。雖然午餐豐盛,大多數參賽者卻絲毫不碰高脂肪和高碳水化合物的食品,不過清淡無味的水煮蛋卻是很受歡迎,一個參賽者還一口氣吃了十多粒,當然只是蛋白,蛋黃全部都扔掉了。咖哩雞和炒飯這個時候碰不得,除了雞蛋水果也很受落。拍攝了幾個小時,攝影室雖空調冷氣,可是拍攝的時候不免會令人覺得悶熱,因此歇息的時候礦泉水和橙汁也算搶手了。

歇息的時候,有的參賽者出外抽煙﹑有的聊天﹑有的翻閱雜誌﹑有的拿出私家的蒸蕃薯或蛋白棒來充飢,當然更多參賽者拿出自己的相機,和其他的參賽者﹑工作人員合照留念。轉眼,午餐歇息的時間結束了,大部份食物卻幾乎原封不動,雖然眾多參賽者都飢腸轆轆,卻只吃了少許的食物。不能把祭品奉獻給我的五臟廟,雖然肚子餓,可是也沒辦法,只好振作精神,繼續拍攝工作。

之前還突發奇想這一天的攝影會不會像那些模特真人秀那樣要和蛇﹑蜘蛛拍攝,當然這些不過是無聊的想法,如果真的有蜘蛛﹑蛇,工作人員和攝影師不忙著指導參賽者才怪,工作會更加麻煩死了。

該補妝的補妝,只是苦了忙得快累壞的化妝師;該把自己的身子看起來更結實的就拿起攝影室的藍色健身阻力帶鍛煉,而我卻隨手翻閱攝影室裡面的Paulo Coelho的小說 The Devil and Miss Prym

接著的攝影,是每個參賽者在攝影柵前走貓步時被拍攝。有的參賽者本身就是模特兒,因此易如反掌,有的雖不是模特兒,行走起貓步來卻是渾然天成,自然有型,而像我這樣笨手笨腳的,當然是慘不忍睹了。

接下來,是組員集體照,就是每小組的參賽者,或兩個﹑或三個﹑或五個,一起在攝影柵前合照。當這個組合完成之後,就是所有今天十五個參賽者和工作人員一起合照留念了。一天辛苦的拍攝,終于結束了。工作人員說,今天的攝影提早完成,一切都很順利,昨日的呢就比較耗時了些。

這一天的汗水﹑化妝品﹑太陽油聚集在身上,全身濕黏黏的,不好受,於是趕緊去洗個澡。洗了澡之後,一身的偽古銅膚色即刻消失,恢復我本來膚色。

在更換衣物﹑收拾好一切之後,是準備回去報社了。之前雜誌為我們準備的午餐還剩下不少,有的參賽者在拍攝完畢後,鬆了口氣,終于能開始吃東西了。當然,我也幾乎餓壞了,不過卻依然吃得不多,只是吃了點米飯和糕點。由於太多食物剩下,為免浪費,工作人員自己手上也打包些回去,也在參賽者的手上塞著大包小包的飯盒。

從早上九點鐘大家在報社集合,到在攝影室完成今天的拍攝的時候,已經是五點鐘了。這個時候,巴士在這一帶商業中心外等著我們,準備再我們回去報社了。

於是,所有的參賽者都集合,走下樓梯。我漫步走下的時候,看到樓梯上有不知道是什麼的污穢物,似乎是糞便,不禁皺了起眉頭。這個時候,不遠處穿來了印度樂器聲,繁弦急管,看來熱鬧非凡,應該是有什麼喜慶活動。我笑著對耶悉茗說,這是歡送我們的樂曲。

我們上巴士的時候,錄影師還在拍攝我們,直到所有的參賽者進入巴士為止。巴士開動了,我們朝向報社出發。忙了一整天,前往報社尚且需要二﹑三十分鐘,許多參賽者都小睡片刻,我無法入眠,只有稍微閉目歇息片刻。

到了報社,每個參賽者睡眼惺忪,迷迷糊糊下了車,再拍了幾張照片,這一天的攝影就那麼結束了。

之後,去朋友家的慶生派對,餓得發慌,拿了塊香辣炸雞往口里送,朋友看到了直問,“你們健身的,不是不吃炸雞的嗎﹖”我苦笑著,自從這個生日派對之後,一直到決賽結束,很少有好好吃一頓,就是為了這項賽事打拼了。

Friday, November 07, 2008

Kircher and Guānyīn

Guānyīn, or spelt in Wade-Giles as Kuan-Yin 觀音, literally "the one who hears", was and still is unarguably the most popular, the most well loved figure in Chinese Buddhism and folk religion.

Originally Avalokiteśvara, a male Bodhisattva of infinite mercy and compassion, is now a female goddess like divinity among Sinosphere cultures. Some would argue that, this gender transformation was partly influenced by the goddess worship in China (such as Xīwángmǔ 西王母, the Queen Mother of the West), India (the myriad forms of the great Devi), or Iranian and Central Asian goddesses like Anāhitā, Ārmaiti and Nanā. A fervent Buddhist might argue that as an enlightened Bodhisattva, Guānyīn already transcends material forms, and can assume any images to bring forth salvation.

In Chinese folk religion, Guānyīn is highly venerated, devotees would refer her as Guānyīn Niángniáng 觀音娘娘, literary "Lady Guānyīn". Niángniáng is an appellation of a queen, empress or imperial concubine, but is also a generic term when referring a goddess. Sometimes, Southern Chinese and Taiwanese, sometimes Southeast Asian Chinese devotees would refer her affectionately as Guānyīn Mā 觀音媽, literary "Mother Guānyīn". She is also being called Guānyīn Púsà 觀音菩薩﹐Púsà being the abbreviation of Pútísàduǒ 菩提薩埵, the Chinese transliteration for the Sanskrit term Bodhisattva, an enlightened being. Gradually, the term 菩薩 becomes a general term for 'god'. Sometimes, followers of Chinese folk religion would simply call Guānyīn as Púsà, the term familiar to the Jesuit missionaries in China in the 17th century.

Athanasius Kircher, the 17th century German polymath Jesuit, well known for his oriental studies and inventions, devoted a book on Chinese study. His China Illustrata was first published in 1667 at Amsterdam, this was one of the most influential treatises on China ever published in Europe. China Illustrata is lavishly illustrated with exotic illustrations, and also extensive information on Chinese customs, religion, history, language, government and culture. Kircher himself had never been to China, his information of the book was gathered from his colleagues of the Society of Jesus. Some of these second, or even third hand sources are proven to be far from flawless, and some are simply fabrications of a the post Renaissance European imaginations.

From the sources of other Jesuits in China, Kircher got to know about the popularity of Guānyīn in China, where she is known as Pussa, from Púsà 菩薩 in Chinese. Kircher and his most of his contemporaries did not seem to understand the Sanskrit origin and the true meaning of Púsà, rather they thought it was a proper noun of a specific deity, or idol as they would call it.

In China Illustrata, Kircher gave us an illustration of Guānyīn, but as he obtained his information from second, or third hand sources, the illustration is seriously twisted, the result is instead of a well-loved feminine divinity, we have a grotesque, almost Lovecraftian entity:



Though horribly misinterpreted, we still can easily recognize the symbolism of the lotus flower, the vase with willow branches, the garment, all these pointed to the imagery of Guānyīn of the South Sea (南海觀音, Nánhǎi Guānyīn) sitting on her lotus throne by the sea. The kneeling figure seems to be Sudhana, or known in Chinese as Shàncái 善財﹐an acolyte of Avalokiteśvara.

The face of Guānyīn, instead that of the usual feminine figure, is a sun. This is either the misinterpretation of the halo or moon surrounding the Bodhisattva, or a deliberate alteration to prevent Guānyīn looking too similar with Virgin Mary.

Another illustration, probably based on original Chinese manuscript, gives us a much more accurate depiction of Avalokiteśvara in her form as the 18 arms Mahācundi Bodhisattva, or known in Chinese as Zhǔntí Púsà 準提菩薩 , and in this illustration the Cundi mantra is given in Lantsa script.



As with his prisca theologia in his work on the Egyptians, the Œdipus Ægyptiacus, Kircher thinks that all forms of 'idolatry' originated in ancient Egypt, and China faithfully copied the 'superstitions' of the Egyptians, and this 'Pussa' is non other than the Egyptian Isis, also known as Cybele.

The Jesuits', including Kircher's interpretation and imagination of 'Pussa' persisted until authentic Chinese Buddhist materials were studied seriously in the Western world.

Tuesday, November 04, 2008

熱男.倒數

第五屆The Hottest Hunks in Malaysia決賽已經進入了倒數的階段,還有不到兩個星期的時間,就是派對之夜了。

星期一放工之後,買了份《星洲日報》,其中副刊的封底竟然對這項有所報導,看來雜誌方面很致力對今年的賽事做宣傳。每年的《時尚男人》雜誌最暢銷的就是這期了,有些報攤竟然已經銷售完10月/11月份的雜誌,以至有朋友對我投訴,說在外地公干的時候這期的雜誌在那裡已經斷市了;令人覺得菀爾的是,即使是對參賽者和賽事冷譏熱諷的人,也會掏錢買份來一睹30個參賽者的胴體肌肉。

這幾天都一直有透過谷歌搜查"hottest hunks new icon"﹑"hottest hunks in malaysia 2008/09 contestants"這類字眼而找到我的部落格的讀者,看來除了兩年前寫過那篇關於連續劇Supernatural裡面的Devil's Trap的文章,之前以英語寫的關於這項賽事的文章是這個部落格最多人看的。

之前那篇英語文章提及我得知自己被當選為今屆的Hottest Hunk之後,心情像是希臘神話的法厄同(Phaeton, Φαέθων)駕著太陽神的馬車一樣,有讀者不曉得典故,以為那是形容喜溢眉梢,我最後還是連接了古羅馬詩人奧維德的史詩《變形記》英譯本關於這則神話的部份。

美國總統投票選舉已經開始,而賽事派對也已經近在眉梢了,心情不免緊張,讀印度聖籍《薄迦梵歌》以安撫自己的心情,欲以黑天聖語,遵至道而有為;然而自己非聖哲,無法完全消除自己的緊張心情,只好希望自己儘量放鬆了。

和幾個參賽的友人談起,方知原來每個人都努力控制飲食,每天儘量少碳水化合物﹑少脂肪,個個忍受美食誘惑,只為決賽當晚能呈現最好一面,每日清蒸雞胸﹑十粒蛋還有吞那魚,不忘加上蛋白飲料。想念椰漿飯﹑炒粿條滋味的,不只我一個;更有參賽友人笑言,期望賽事快快結束,能早日大快朵頤。

說不定,當晚賽事結束後,不少參賽者們會相湧至的嘛嘛噹,大開食戒,吞咽著印度煎餅和炒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