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October 31, 2006

Merry Samhain

As the Moon enters Scorpio, the Shadows start to overcome the Light.

The Dark Goddess devours the God, His tomb is Her womb. There He waits to be reborn as the New Sun.

Now the Goat-Foot-God, the Great Horned One rules as the Lord of Darkness; and the veils of the worlds is getting thinner, the dead walks along with the livings.

Gywn ap Nudd reigns in the Underworld, the Hall of the Dead sings His dark glory. Hekátē lights the torches, stands griming where three roads meet, and Her three headed dog howls in the night…

And therefore, Merry Samhain!

(The Jack-O-Lantern photo above is taken from http://www.geekus.org/)

Sunday, October 29, 2006

The Temple Explodes the Chicken Cubes

Few days ago, when I was browsing through wikipedia, I bumped into the article on Chinglish, and found this amusing photo:

I laughed, literally, until my stomach hurts.

First I thought maybe someone used photo editing software to create the whole thing, but later, I used Google to search for the phrase “the temple explodes the chicken cubes”, I found other similar photos, including this one posted on zachfine.com:



My guess is this must be a machine translation job. I experimented with BabelFish to translate the menu item宮爆雞塊 (gōngbào jīkuài) into English; the result is “the palace explodes the chicken nugget”.

宮爆雞塊 has nothing to do with sacerdotal or imperial explosion, it is a classical Sichuan cuisine commonly known as Kung Pao chicken (宮保雞塊gōngbǎo jīkuài or宮保雞丁gōngbǎo jīdīng ). The name of the dish derived from the official title of its creator, 宮保 “palace guardian”. Later, the name changed to 宮爆, literally “palace stir-fried”.

But how is it possible to produce such translation?

Each Chinese character usually represents a morpheme. The problem is sometimes the bound-free status of Chinese morphemes is rather flexible, and polysemy is not uncommon in Chinese. Depends on the contexts, the same lexical item might belong to different lexical categories.

Computer cannot distinguish differences of these elements; this is why although the name of this dish is a noun phrase, the translation done by machine is a hilarious verb phrase. The second character in the name of the dish has different meanings: “stir-fried”, “to burst”, “to explode”. “The temple explodes the chicken cubes” or “the palace explodes the chicken nuggets” is naturally what you will get from a word-by-word machine translation.

This reminds me of an article appeared on BBC website not so long ago. According to this article, researchers at Carnegie Mellon University had developed a kind of translation device, which they claimed able to achieve 80% accuracy within a small vocabulary of about 100-200 words. However, they also admit that “a full vocabulary had a much lower level of accuracy”.

Machine translation can never replace human translation. Language is not just words; it also represents the world and the culture of its speakers. Computer, no matter how advance, cannot comprehend it.

More Chinglish menus (warning: hysterically hilarious):

http://www.rahoi.com/2006/03/may-i-take-your-order.php (Chinglish in its full glory. I laughed so hard that I cried. This is one of the funniest things I had ever read in my entire life. )

http://www.kurtlow.com/?p=262

Friday, October 27, 2006

Album Review: Late Night Alumni – Empty Streets


第一次聽到Empty Streets這首歌,是購買台灣男性時尚雜誌Men’s Uno200410月份那期所附贈的男模大賽光碟里的第一首歌。最初聽到的時候就不自覺愛上了這首歌曲。這也是我除了Enigma的一些作品之外,第一次真正去接觸Trance這一類型的音樂。

一年前把Men’s Uno的男模大賽光碟借給了一個朋友,後來出國一段日子,再過了一大半年,我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取回這片光碟。說起來,也有些懷念這首歌,然而卻忘了歌名﹑忘了歌手是誰。

後來,在吉隆坡時代廣場臨近的一家咖啡座再度聽到這首歌,卻還是不記得歌手是什麼人。前幾天,終於有機會再次聽Empty Streets以及整張專輯里的歌了,心裡有種感觸,還有一種莫名的感動。

聽著女歌手Becky Williams娓娓以那憂傷卻浪漫的嗓音唱著一首首的歌,每一個音符都化成了一份憂鬱的時尚感,在空氣中傳遞;然後成為碎片,散落在聽者的心,而聽者卻依然沉溺於其中。

Empty Streets是整張專輯里,我最喜歡的歌,整首歌有一種很空蕩的感覺,一種極其憂鬱的空蕩,憂鬱得令人心碎。深夜之中,在一片浩瀚燈海的冰冷大都市,高聳入星空的棟棟大廈之下,街道空巷寂靜無人,只有陣陣寒風,囚禁著孤寂路人的憂愁。心,封鎖了,不願意打開。

除了Empty StreetsBeautifulEros這兩首歌也是推薦之作。Becky Williams在這兩首歌里發揮了她歌聲神秘而性感的層次,而Beautiful里卻多了份傷感。

有人說,Late Night Alumni的歌曲,讓人覺得身置于大都市漫步,這點我是絕對讚同的。

Thursday, October 26, 2006

Word of the day - 車 (chē)

車: n. chariot, car

Mandarin Chinese: 車 (traditional), 车 (simplified) (chē)
Japanese: くるま (kuruma), しゃ (shya)
Korean: 차 (cha)
Vietnamese: xe

車 is the Chinese pictograph of chariot. In the earliest oracle bone writing, the character clearly depicts the chariot framework, the two wheels and the axle:

Photobucket - Video and Image Hosting

The complex oracle bone writing is gradually abandoned, replaced by more simplified forms:

Photobucket - Video and Image Hosting

Chariot was introduced to China by the ancient Indo-Europeans, the Chinese word車 chē “chariot” is an Indo-European loan word, from PIE *kers-, “to run”.

It is interesting to note that the Chinese word 車 chē and the English word car not only have the same meaning, but share the same etymology as well. The English word “car” is originated from Middle English carre, from Latin carrum, also ultimately from PIE *kers-.

Saturday, October 21, 2006

選男賽 ( 3 )

燈光照射在我們身上,觀眾在臺下呼喊尖叫。

我的雙眼因燈光而微微閉上,心跳也加速了。不是米蘭﹑不是巴黎﹑不是東京這些時尚之都,但是此刻我身在哪一座城市都不重要了。我站在臺上,和其他參賽者一樣讓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我們身上。

在燈光照射之下,我們開始了臺步,臺下的呼喊聲並沒有中斷。

因為沒有經驗,再加上緊張,我的步伐開始亂了陣。這個時候,可以想像指導老師先前費盡心機對我的訓練全毀,他很有可能是閉上雙眼搖頭了。

開頭和第一場秀結束了,是時候換上第二場秀的衣服了。

當一個女工作人員看到吊在我們襯衫上的粉紅色小狗吊飾時即刻叫了起來,說﹕“好可愛噢﹗”我們這幾個參賽者都嘟起了嘴,直嚷著: “可愛的不是我們嗎﹖”

第二個環節除了一般的服裝秀,還包括了問答的部份。主持人會拋下一些問題,去考驗參賽者。在選美比賽,包括了像是這類的猛男或俊男選舉比賽,問答環節一般上是被一些輿論評論人所抨擊的部份,說那是最“沒腦” 的環節,問的都是愚蠢的問題,像是“你最浪漫的時刻是什麼”﹑“你最想成為哪一種動物” ﹑“如果你贏了一百萬令吉,你會如何使用這筆錢”之類的問題。可是,這類比賽畢竟是以娛樂性質為主,目的在於營造輕鬆的氣氛,而不是學者之間的辯論。因此,不要指望選美比賽會出現“試分析薩特和加謬的存在主義思想的主要區別”或是“九一一恐怖襲擊是否印證了亨廷頓的文明衝突理論﹖”之類的嚴肅問題。

可是,對我而言,要回答選美比賽的問題比回答“對沃爾夫假說關於語言影響世界觀的看法” 還要難。在支吾的情況下,免不了被主持人挪揄調侃一番,還被 按了按我的胸部,附加評注: “不錯,有胸肌嘛!”

問答環節完畢之後,是臺下觀眾都期待的泳裝秀了。在後台,由於先前已經就穿上泳褲了,我們只需要把身上穿著的衣褲都脫去就行了。

於是,後台裡盡是近乎寸縷不掛﹑赤裸裸的男體。在健身房以汗水和蛋白質輔助品所建構的一塊塊健碩胸肌﹑凹凸起伏的平坦腹肌﹑結實堅硬的手臂坦坦蕩蕩地展現在眼前,不過卻有一些參賽者的腹部似乎有點微微小凸。

幾個參賽者爭取時間做俯臥運動,以催谷肌肉。幾個女工作人員為我們全身上下都塗上嬰兒油,讓肌肉線條看起來更明顯。三個女工作人員把嬰兒油擠在手心,在我的身體上開始塗抹。感覺怪怪的,似乎自己是要被送去燒烤而預先被塗上一層油的肉。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我們這些參賽者就像是人肉餐館裡的主菜了。

工作人員再度呼喊,是我們在最後一個環節出場的時候了。當一踏出後台走向臺前的時候,夜店裡的空調冷度雖然沒有加強,卻因為身體近乎赤裸而覺得有點冷。

臺下呼喊尖叫聲變得更大聲了,觀眾人數雖不多,氣氛卻沸騰了起來。

我們依據先前訓練好的臺步在舞臺上行走,臺下沒有間斷叫聲。

泳裝秀完畢了,是時候等待成勣。

贊助服裝秀的設計師把成勣公佈的時候,看着一個個參賽者被呼叫着參賽號碼,被選入半決賽。而我自己,正如預料的一樣,我並沒有被選入。我想那是因為我在臺上缺乏經驗,表現得很不好的原因。其實,我是很清楚我的弱點在哪裡,只是要改正卻不是一朝一夕所能做到的事情。

比賽結束了,臺上的燈光熄滅了,最後還是劇終人散。

身體還殘留着先前被塗上的嬰兒油,把所有的衣物都歸還給主辦當局,換回了自身的衣物,和其他的參賽者和指導老師道別後,是離開的時候了。

已經是清晨兩點了。想起來自那一餐雞飯,未曾吃過什麼東西,也沒有喝過一滴水,於是,和前往來觀賽的一些朋友去某家臨近的攤子,盡情吃着咖哩豬肉面和喝着海底椰子水。

自比賽結束後當晚,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一直在糾纏着我,可是卻說不出來那是怎樣感覺。或許,那是因為自己因為滿足了夢想而喜悅,卻因為做得不夠好而懊悔遺憾。

而且覺得非常可惜的是,身邊的朋友竟然沒有一個有攜帶相機來參賽,沒有為我第一次的模特兒比賽留下片影。

參加了這項比賽之後,生活也沒什麼改變,還是延續着先前的“上班﹑健身﹑回家” 的模式。

或許,這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我所參加的模特兒比賽了。或許,我還能儲備再戰呢﹖那應該是要看未來的造化了。

選男賽 ( 2 )

我是第一個抵達現場的參賽者,那時候還是下午六點。

當時那裡除了幾個工作人員和負責人,整個舞廳冷冷清清,在熙熙攘攘的鬧市中顯得特別寂寞,像是荒漠孤島一樣。我坐着等了二十分鐘半個小時,才陸陸續續有其他的參賽者前來。

參賽者當中,多是友族,其中不少的在其他的模特兒賽事見過他們了,當中包括了先前在單軌火車見過面的那一個。那些俊美的樣貌聚集在酒吧右側,以南島語系的馬來語混合印歐語系的英語竊竊私語。像是他們手上的香煙的煙灰一樣,他們任由他們的混合起來的語言慢慢地掉落在地上。

而我,獨自坐在後邊的沙發上,望着樓頂懸掛着的枝型吊燈﹑舞台﹑酒廊,自己卻成為了一個孤島。

數十分鐘之後,進來了一個體型略為修長的華人男子,樣子有點稚氣,身上穿着某家國立大學的衣服。在這個時候來到這裡的,十之八九都是參賽者。他先開口問我是不是其中一個參賽者,之後我們才開始閑聊了起來。

他是個空中少爺,說是被人推薦來參加這項比賽的。

“你真是坐立不安,” 他觀察着我的神色﹑我的坐姿,笑着說。

在我們在交換話語之時,其餘的參賽者也到期了。一些是熟悉的臉孔,曾在某本男性時尚雜誌裡所舉辦的一項猛男選拔賽中看過。另一個華裔參賽者,是那空中少爺所認識的,是個兼職模特兒。

說起了模特兒,看得出來所有的參賽者都曾參與過其他模特兒競賽,本身是全職或兼職的模特兒,只有我一個人是毫無經驗的。

彩排的時間到了,十個參賽者分成三個小組,各自有其臺步。我恰好和那個空中少爺和他的模特兒朋友被安排到同一組。訓練我們走臺步的,是個雄赳赳卻溫文爾雅的印度裔男模特兒。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他應該是多年前馬來西亞“獵男” 模特兒選拔賽的冠軍。

我們這組的臺步,相較之下顯得是輕鬆容易得多。作為一個絲毫沒有模特兒經驗的人,我原先想像走臺步對我來說是難如登天的事情,就像要一個毫無語言學知識的人去講解原印歐語的語態學一樣難。

事實上,雖然沒有之前想像的那麼難,走臺步對我來說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是我緊繃的肩膀,讓我的臺步看起來格外奇怪和那麼的不自然。

我們的那位指導老師,看到我的情況大概是心裡叫苦了。當化妝師和髮型師已經到來的時候,我們還在練習臺步。指導老師吩咐其中一組和我留下,其餘的則可以開始上妝了。

當那一組的參賽者也開始去上妝的時候,我還在練習臺步,在臺下的指導老師則一直搖頭嘆息。到了最後,他終於稍微滿意了,千吩咐萬吩咐我記着他所教導的。也是因為時間上的關係,是停止練習準備化妝的時候了。

當上去化妝室的時候,我卻沒有看到眼前的玻璃門,一上前就傳來了“碰” 的一聲巨響迴蕩在整間房間裡。我的額頭微微作痛,所有在場的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幸運的是,就是那麼一點點的疼痛,我完全沒任何事 — 除了覺得超級糗之外。

有一個馬來參賽者笑着說:“有參賽者昏倒了!” 我只得無言苦笑。

指導老師也笑說多年前也曾發生過有城里某家大型購物廣場有個女模特兒在服裝秀的時候不小心撞向玻璃門,結果昏倒而無法做秀。幸好,我的結局和這個女模特兒不太一樣。

化妝師們帶來了一箱箱的化妝品,裝着粉底霜﹑眼睫毛膏﹑口紅以及其他我辨認不出的東西。Cosmetic“化妝品”這個英語字實際上是源自于希臘語的κόσμος,意思是“世界” ﹑ “次序” ﹑“裝飾” ,到是和英語的cosmos “宇宙” 恰好有同一個詞源。

於是,這些化妝師都在我們的臉和身體開始一部部的色調創世紀,打造一種時尚的次序。

一個參賽者笑着說要其中一個女化妝師為他畫上六塊腹肌。天啊,即使有整容術和化妝術,腹肌不是應該考練出來的比較好嗎﹖不過,我自己本身的腹肌也是在努力建設當中而已﹐尚未完全成形。

當上妝完畢後,是髮型的時間了。當髮型師為我弄好髮型之後,指導老師卻不是很滿意我的髮型,告訴髮型師我的髮型應該看起來比較wet look才對。那髮型師在指導老師離開後嘀咕,可是還是為我準備了“濕頭”髮型。

某位本地時尚界有一定知名度的設計師和他的助手也到來了,攜帶著一袋袋我們走秀的時候要穿的衣物。正當我們上妝和弄着髮型的時候,已經準備妥當的參賽者已經開始試穿服裝秀時所必須穿的衣服了。

當我的妝和髮型都弄妥了之後,是時候試衣了。先前那個空中少爺參賽者笑說我穿起了第一回合指定的衣服看起來像是個日本人。第二回合的襯衫配上了一些裝飾小物品,如吊在衣服上的粉紅色小狗吊飾和系在牛仔褲的鏈條。

接着是更換泳褲的時候了。我和另兩個參賽者進去洗手間更換泳褲。我得到的泳褲上有着一個個漫畫似的骷髏頭圖案,我和那個兼職模特兒參賽者互望對方:怎麼這些泳褲的布料那麼少﹖

那個看起來有些有些面善的男工作人員笑着說:“不用不好意思,就在這裡換吧!” 我還是把身子轉過去另一邊,以我所能對最快迅速更換衣物。

那個兼職模特兒參賽者所得到的黃色泳褲的布料似乎比其他的參賽者多。我們都叫了起來:“怎麼你的泳褲的布料那麼多﹖”他露出可憐兮兮的無辜眼神說:“我也不知道啊!”

更換了泳褲後,有人為我們攝影作為檔案照片。工作人員吩咐我們就穿着泳褲,再換上其他衣物,在比賽進行的時候就不需要再更換泳褲了。

一切都妥當之後,接近午夜了,是出場的時候了。我們到了那窄小的後台,換上了第一場服裝秀的衣物和戴好黑眼鏡﹑帽子﹑圍巾。“Go!Go!” 工作人員在呼喊着,我們正式上場!

選男賽 ( 1 )

“趁年輕,什麼都去嘗試看吧﹗”

不只是一個人對我說過這樣的話。年輕,或許真的是本錢。歲月不只是在臉上劃下一道道的皺紋,也是吹熄夢想火炬的風。

張愛玲的“出名要趁早” 這一句話早已經被人用爛了;但是這句話之所以被用爛,不外是它確實有點道理。

我以現在的肉身活了二十余年,幾乎每一天都是在平靜中讀過;沒有驚濤駭浪,只有風平雲淡。在求學的時候就只有唸書而已,幾乎沒有參加什麼活動。到來步入社會成為上班族的時候,每天的日子幾乎都成了一種格式了:上班﹑健身﹑回家。有個網友形容吉隆坡是個“枯萎的城市” ,可是我卻覺得這個城市似乎只是空虛和寂寞。之所以空虛和寂寞,大概是這些格式化的生活吧。每一天都是進行同樣的動作,每一個動作或許能滋養我們的肉體,讓它得以生存。然而,我不知道這些動作是否成了精,正在化身為厭倦的蠶蟲,正在吞噬着我們的靈魂。日復一日,我們的靈魂就變成空虛了,變成了被蠶食過了的千瘡百孔葉子。等到有一天,我們會寂寞得麻木了,甚至到了沉悶得不知道自己正在沉悶中的程度,就像是魚不知道自己活在水裡一樣。

我有點厭倦這樣的日子了。我覺得自己還年輕,應該趁年輕做些什麼。我並非夢想成名做過大明星,只是想嘗試一些自己從未嘗試過,卻一直想嘗試的東西。

當一個化妝師朋友笑說要我參加城裡某家時尚夜店所舉辦的男模特兒選拔賽的初賽時,因為怕怯場的原因,所以並未馬上答應他參加這項比賽。

後來,想起了“趁年輕,什麼都去嘗試看吧﹗”這句話,後來還是讓自己去參加這項比賽。

雖然在初賽就被淘汰了,可是我卻不後悔加入這項比賽。

在把我的個人資料和照片寄給主辦當局之後,一直沒有消息,後來在比賽當日中午才接到一通主辦當局的電話。因為電話通訊網絡出現狀況,他們一直聯絡不到我,然後通知我在下午就要進行彩排了。

下午?我愣着了,時間距離當時就只有幾個小時而已。於是,就只好匆匆忙忙請了假,準備趕去彩排。公司裡的同事都對我突然請假感到奇怪。除了一天病假,我可是沒有請過年假或無薪假的噢。

當秘書小姐和其他的同事追問我到底要去哪兒,我只笑說去“烏茲別克斯坦” 。平時人事部的同事曾問我想去哪裡旅行,我也笑說是這個中亞絲綢之路的古國,不過如果有機會我確實想去古都撒瑪爾幹參觀。

離開公司之後,預料之後或許會因為彩排而沒有時間吃東西,於是便趕緊去鄰近的飯店狼吞虎嚥地把一碟雞飯往肚裡倒。之後,以我所能達到的最快速度沖回家,洗澡更衣,再準備好必須攜帶的衣物,然後再飛快地趕去等巴士,準備去吉隆坡終站乘搭單軌火車前往比賽地點。

在這個城市裡,公共巴士給人的印象是橫衝直撞,猶如坐在過山車一樣,可是在等待巴士的時候卻總是姍姍來遲。

最終,由於擔心會因為等巴士而耽誤時間,我選擇了計程車。遇上的司機倒是個看起來和藹可親的印度大叔,車裡掛着玫瑰念珠和玫瑰聖母的畫像。

抵達了單軌火車站,上了火車,坐在我身旁的是一個高大健壯﹑身穿黑衣的馬來男子,有點冷漠的臉孔帶着模特兒的氣質。當時我心裡在想着,他會不會也是其中一個參賽者呢﹖我當時的猜測確實是正確的,這名馬來男子確實是其中一個參賽者。只不過,我們在不同的站下車,他比我遲到比賽場所。

Friday, October 20, 2006

Word of the day – מַטֶּה (matteh)

מַטֶּה (matteh), masculine noun = rod, staff, wand, branch, tribe

There are several Hebrew words for “rod” or “staff”, one of them is שֵׁבֶט (shevet, also means “scepter”), and the other is מַטֶּה

מַטֶּה is also the word for the rod of Moses and Aaron, the rod that, according to the Book of Exodus, transformed into a serpent and turned the waters of Egypt into blood (Exodus 7:9, 7:19 etc).

Figuratively, it means “tribe”.

The word is ultimately borrowed from Egyptian md.w, the noun “staff” or verb “to speak” (cf. md.w nTr “words of the Gods, sacred writings, hieroglyphs”); md.t, derived from md.w, means “speech” or “word”. In Late Egyptian it was probably pronounced as *mate, the form that made its way into Hebrew.

我的外語學習旅程

English version

從我的部落格名稱(巴比倫塔或巴別塔) ,你應該猜到了我很喜歡研究語言。

作為一個馬來西亞華人,我懂得一些不同的語言。我的父母是潮州人,可是我自小在華語的環境中長大,華語是我的第一語言。我聽得懂一些方言,如潮州話和廣東話,可是我只能說華語。我是在馬來西亞長大的,當然也通曉馬來語和英語。

我在中學的時候就開始對外語感到興趣,並自修日本語。現在我還能讀出片假名和平假名,有最基本的日本語知識。

通過一本中國出版的百科全書,我得知了世界語這個人工語言。隨後,我註冊了網上的世界語函授課程,但是卻沒有完成這項課程。儘管如此,我現在還不時閱讀一些世界語的資料,因此還看得懂最簡單的世界語文章。

在大學的時候,我主修法語,副修英語。我也考取到了法語檢定考試DELF (Diplôme d'Études en Langue Française) A4文憑。大學當局規定我們必須選修一科額外的外語,而我選擇了西班牙語。我完成了三個學期的西班牙語,可是畢業後我很少去接觸這個語言,所以我的西班牙語已經變得生疏了。

我也曾以旁聽的方式上了三個學期的泰語﹑一個學期的韓語﹑一個學期的德語和一個學期的波斯語。在波斯語課裡,只有我一個人不是穆斯林。這些課程就只提供了這些語言的最基本知識。

大學畢業後,我以附讀生的身份去泰國的藝術大學選修泰語和法語的課程。

我也曾透過Margarita Madrigal和Giuseppina Salvadori的 See It & Say It in Italian來自修意大利語。這是一本很不錯的意大利語入門書。由於我懂得法語,因此我在學習像是意大利語之類的羅曼語不會面對太多的問題。

通曉法語也讓我幾乎不用學習就能輕輕鬆松地馬上看得懂一些國際輔助語,比如說國際語。

我很喜歡古埃及,因此有想要學習埃及語的念頭。我讀過了Mark Collier和Bill Manley合著的 How to Read Egyptian Hieroglyphs來自修中埃及語。現在我正在讀着 James P. Allen的Middle Egyptian,不過目前為止我只讀完第九章。

我也曾大略看過沃拉普克語的語法,可是現在卻幾乎完全把這個語言給忘了。

我對希伯萊神秘學卡巴拉很感興趣,因此我嘗試去學希伯萊語字母,不過現在只能讀得懂一些專有名詞而已。如果沒有附上母音符號,我讀不懂大多數希伯萊字。

我對拉丁語也有興趣,所以買了 Complete Idiot’s Guide to Learning Latin,不過這本書似乎並不太完整,希望不久後能購買到 Wheelock’s Latin這本書。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想學習阿卡德語﹑阿拉伯語﹑阿拉美語﹑阿維斯陀語﹑古典和現代希臘語﹑海地克里奥尔語﹑科普特語﹑芬蘭語﹑豪薩語﹑興地語﹑赫梯語﹑愛爾蘭語﹑高棉語﹑基切語﹑纳瓦特尔语﹑古諾爾斯語﹑昆雅語﹑俄語﹑梵語﹑辛達語﹑斯瓦希里語﹑他加祿語﹑西夏語﹑藏語﹑土耳其語﹑越南語以及其他的語言。

有時,我覺得這個世界太多語言,而我們卻擁有太少時間。生有涯,而學無涯;或許每一個喜歡學習不同語言的人都有這種感觸吧。現在我想加強我的法語和泰語,同時繼續學習其他的語言。雖然我很想精通世上每一種語言,不過我知道這只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想。

Thursday, October 19, 2006

Linguistic journey of a polyglot wannabe

中文版

As the title of this blog implies, I love language and languages.

Growing up as a Malaysian Chinese, it is usual for me to understand several languages. My parents are of Teochew (Cháozhōu) origin, but I grew up in Mandarin speaking environment, speaking Mandarin as my first language. I can understand some of the Chinese topolects like Teochew or Cantonese, but the only Chinese language I am able to speak is Mandarin.

As a Malaysian, I have considerable working knowledge of Malay and English. I first became interested in foreign languages when I was in secondary school. I taught myself basic Japanese at that time. I am still able to read katakana and hiragana, and have basic knowledge of the elemental Japanese.

Through a Chinese encyclopedia, I got to know about Esperanto, and subsequently took an online Esperanto course. I never complete the course, but through my own reading, I still have a basic knowledge of the language.

In my university years I took French as my major, and English as my minor. I also passed my DELF (Diplôme d'Études en Langue Française) Niveau A4 in my university years. Since the university required us to take another foreign language course, I chose Spanish. I completed 3 semesters of Spanish, but since graduated I have neglected my Spanish, and it becomes quite rusty now.

I also audited 3 semesters of Thai, 1 semester of Korean, 1 semester of German and 1 semester of Persian. In the Persian class, I was the only non-Muslim student. These courses only offer a very basic introduction to these languages.

After I graduated, I went to Thailand as a visiting student in the Silpakorn University. I participated in Thai and French language courses.

In my spare time, I also taught myself elemental Italian by reading Margarita Madrigal and Giuseppina Salvadori’s excellent little book See It & Say It in Italian. Since I understand French, learning another Romance language like Italian is not difficult.

My French also enable me to understand certain International Auxiliary Languages like Interlingua at the first sight. I can read Interlingua without much difficulty.

Being an egyptophile, I read through Mark Collier and Bill Manley’s How to Read Egyptian Hieroglyphs to teach myself Middle Egyptian. Now I move on to James P. Allen’s Middle Egyptian to study more about the language, but to date I have worked my way through only the first 9 chapters of the book.

I also briefly looked through Volapük grammar, but now I forget almost all I know about the language.

Because of my interest in Qabalah, I learnt to read Hebrew, but to date I can only recognize some proper nouns. Without niqqud, I cannot read most of the Hebrew words.

I thought it would be fun to learn Latin, so I bought a copy of Complete Idiot’s Guide to Learning Latin. It is not a bad book, but seems to lack of something. I hope I can get a copy of Wheelock’s Latin soon.

If there is any chance in the future, there are more languages that I wish to learn, and some of these languages are: Akkadian, Arabic, Aramaic, Avestan, Classical and Modern Greek, Haitian Creole, Coptic, Finnish, Hausa, Hindi, Hittite, Irish, Khmer, K’iche’, Nahuatl, Old Norse, Quenya, Russian, Sanskrit, Sindarin, Swahili, Tagalog, Tangut, Tibetan, Turkish, Vietnamese and list goes on.

Sometimes I lament that there are so many languages and so little time. I suppose this is the dilemma faced by most of the language lovers. My aim now is to strengthen my French and Thai while continue to study and explore other languages. I wish to be fluent in every language, but apparently I am not able to live long enough to achieve this goal.

Tuesday, October 17, 2006

Merci

Je te remercie, Papa Legba, tu m'as ouvret la porte...

Je te remercie, Maîtresse Erzulie Freda, tu m'as donné ce que j'ai demandé...

Vive Papa Legba!

Vive Erzulie Freda!

Sunday, October 15, 2006

Let There Be Blog


Finally, I have decided to create my own blog.

Having seen blogs written by others, I am tempted to start blogging, so here it is: my first blog, the Tower of Babylon, the Tower of Confusion.

We all build our tower of Paradigms with our own Ego; the lightning of confusion will strike this tower when the reality seems to be incomprehensible. But sometimes this confusion might be blessing in disguise, in the ruins of this tower we see a new epiphany, though sometimes this is not without pain and suffering. And sometimes these pain and suffering can be unbearable.

And sometimes this new epiphany sings the glory of Chaos, the Shadows from the Abyss.

But Chaos can be a mask of Order, and it is sometimes through Chaos that we achieve gnosis that leads us from Assiah to Atziluth.

And the confusion that occurs in the construction of the tower can be beautiful too, for it is this confusion that gives birth to diversity, and diversity is beautiful.

Oh well…enough of the confusion, let's get back to my blog.

In this blog I will write about my musings on linguistics and languages, history, spirituality and occultism, books, arts, my personal life and various other bits and bobs. This blog will mainly be written in English and Chinese, though sometimes I will write in other languages.

You are welcome to leave comments in Chinese, English, Esperanto, French, Interlingua, Malay, Spanish and Thai, but for most of the times I will only reply in English and Chinese.

Note that English is not my first language, so please excuse my spelling and grammar mistakes that you might detect.

(Picture above: The Confusion of Tongues by Gustave Doré)